第002章 得人心
一行五人,日行夜宿,朝蹬紫雾,暮践红尘,跋山涉水,享受着虽然显得十分漫长却并不乏味的旅途。
一路上,就由‘说书先生’万某人,口若悬河地‘勾搭’着旁边三位美眉,在那里天南地北地鬼吹,从天文地理掰到名山大川,再从名山大川掰到神鬼异志,吹得可玄乎了。
玄乎不打紧啊,美眉们爱听就行啦!
于是三只快乐的小鸟儿就围着某只‘万氏香馍馍’,叽叽喳喳地啃啊,啄呀,折腾哇……到最后,万师兄简直就跟被那群小丫头活生生扒掉一层皮似的,这才想起旁边从头到尾几乎都不吭声的文某人来。
那小子非常的沉得住气,就是看见小箐跟着其余两位小姑娘一起,整天缠着万师兄,说说笑笑,打打闹闹,他都能怡然含笑,保持缄默。
一开始呢,万师兄还在为自己能成为姑娘们瞩目的焦点而骄傲自豪,到后来,就只觉得,口干舌燥,又被那三个不知疲惫(作为‘听众’,她们当然不嫌累)的小丫头闹得头昏目眩眼发花,穷尽思维,终于再也掰不出个什么新鲜有趣的故事来了,迫不得已,只好向旁边那位坚守‘沉默是金’的弥勒佛求助。
文斌先是假意推辞一番,而后,禁不住万师兄一再请求,于是就地出山。
他不吹玄乎,只就着自己以往所读‘野史杂书’,‘奇闻趣事’,将那些记忆在头脑中或风趣幽默,或寓意深远的小故事,一个一个地,拿出来,生动有趣地讲给大家听。
故事很小,看似很普通,很平实,然而经由其口而出,又显得十分灵动,让人听起来,津津有味,一个故事讲完了,再细细品味一番,更觉得意味深长、其乐无穷。
大家听着,都十分的喜欢,并深深为其所动,随着故事的起伏跌宕,时而欢乐,时而忧伤,时而飞扬,时而又忍不住感慨万千。
到后来,甚至大家都忘记了‘万说书’之前曾经与他们说过的那些玄妙莫测、稀奇古怪的东西,心下,却仍然谨记着从文斌口中讲述出来的那些或感人肺腑,或动人心弦的小故事。
然而,这样的小故事,源自于生活,于文斌而言,自然是信手拈来,漫长旅途中,他即可从白天说到黑夜,又能够从黑夜说到白天,一日日,一夜夜,丝毫不见捉襟见肘,这份功力,叫那万谦万师兄好生佩服。
偶有一日,行至一座荒山野岭,恰巧正值烈日当空,一行人便在林中暂作歇息,小箐就趁着这机会,摸到文斌身旁,偷偷摸摸地说了句‘哎,你跟我来一下’,然后就不由分说拉着他往旁边走。
文斌虽然莫名其妙,却也习以为常了。
其余人等对这二人‘小两口’的关系早已是心知肚明,当然也只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假装没看见咯!
两人走出老远的一段距离,一直绕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,小箐才鬼鬼祟祟地摸出一包东西,塞进文斌怀中,结结巴巴地道:“给、给你,你吃!”她说完,脸颊微微一红,然后转过背就独个儿跑掉了。
“……”什么什么,这么神神秘秘的?
文斌望着小箐逃跑的背影,莫名其妙半天,才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:拿汗巾包着的一包不晓得什么。
到底是什么呢?
文斌拆开来一看:原来是一包饼干。
大热天的专程把人叫来吃饼干……
不晓得这东西属于‘干粮’,吃多了要口干舌燥的啊?
文斌傻在那里,心道:莫非那丫头脑袋进水了不成?
他心里虽然诸多不满,可又念及这饼干是那小姑娘亲手替他做的(由外形可知——如此‘扭曲’的饼干一般来说是卖不出去的),思来想去,总觉得不能辜负了那丫头一番心意(就算她脑袋进了水)。
于是就地盘膝坐下来,又从‘吞天戒’中摸出一壶水,开始胡吃海喝。
开始还没注意到,后来发现有蹊跷:饼干的形状,扭曲归扭曲,可是,一些看上去,就好像一个小男孩一样,而另一些看上去呢,则像个小女孩,如果文斌没猜错的话,这大约代表着他和她(由饼干里男孩女孩的头型可知)。
除此之外,饼干中还有桃心形状的,灯笼形状的,鞭炮形状的……虽然各种扭曲,不过经文斌仔细辨别之后,终于还是把它们都认出来了。
“……”
好吧,事到如今,那丫头啥意思自然也不言而喻了。
怎么办哩?
——全吞进肚子里消化掉吧~
于是继续吃。
吃到最后,在底下还发现那娃娃竟然拿饼干做出几个字:我,你,欢,了,最,喜。
字,自然也是各种扭曲……
不过幸好文斌都还认得……
这是句什么样的话呢?
究竟是‘我最喜欢你了’,还是‘你最喜欢我了’呢?
文斌猜不透,不过仔细想想:互相喜欢不是更好么?
便释然了。
然后一股脑儿全吞肚子里去了。
完事之后站起来,掸了掸身上的饼干碎絮,忽又发现另一个玄机:那素白的汗巾右下角,绣着两只五彩缤纷的,正在戏水嬉戏的小鸭子。
鸭子下面,绣着‘文文’,然后一个红心,后面是‘箐箐’。
“……”
这么说,那是‘鸳鸯’,而非‘鸭子’咯?
女孩子真的很无聊!
文斌心里面一边这么想着,脸上却一边情不自禁眉开眼笑起来。
这时候往回想,当时她绣鸳鸯,是在做练习咯?
又因为中途被他看见,顺便嘲弄了一下(真不是故意的),所以,她晓得自己绣得不好,就没敢往外拿,于是换了这张……
想到这里,文斌心下恍如化开了的春水一般,渐渐漾起几许温柔。
真是个傻丫头!
不过,好可爱。
文斌立在原地,想了想,小心翼翼地将汗巾收进‘吞天戒’中,又换了自己常用的一张干净的,摸出来,攥在手中,往回走去。
小箐早回去了,这会子正缩着四肢,埋着脑袋坐在树下打盹。
文斌走过去,伸手把她拍醒,也不说话,就将手中的汗巾递给她。
小箐‘嗯’了一声,睡眼朦胧地接了。
然后那小子便装作啥事没有地转身离开了。
直到过了好一会,小姑娘清醒过来,看了看手中的汗巾:青纹格子,一看就是男生用的样式。
啊,错了,不是我那张啊。
她本来是想这么说的,可是……
那丫头傻乎乎地埋着脑袋想了半天,然后贼兮兮地左右晃了两眼,感觉没人注意到自己,便又悄悄将它叠好,不吭声不出气地揣进怀里去了。
不知怎地,心里面竟跟吃了蜜一般的甜。
……
到第六天下午的时候,五人行至芦苇滩边,面前是宽阔的淞浪江与浩渺的白帝河交汇地,横渡距离长达三百丈,且水流湍急,暗礁漩涡极多。
渡水之前,万师兄特别叮咛:“这里恰巧是人鱼与玄蛇领地交汇处,双方皆为古氏族,兵多将广,彼此争斗得特别厉害,一会我们横渡的时候,‘龙鳞马’因水流湍急的缘故,速度会大幅度下降,如果不幸遇见两族交战,无可避免之下,所有人都只许诛杀玄蛇,不得伤及人鱼。”
“为何?”众人不解。
“咳,这是因为,相传从远古时代开始,人鱼族便与我们人族缔结下了和平契约的缘故。”万师兄跟讲神话传说似的,嘱咐道:“具体缘由虽然失传,但这个契约祖祖辈辈一直流传下来,至今仍然有效,甚至在更早的时代,还偶有人族少年与人鱼族少女彼此爱慕,不畏万难,互通婚姻的故事,流传于民间,传为一时佳话。”
“而玄蛇,因其狡诈阴险的性格,自古一直是我们人族的天敌,你不攻击它,它反过来便会咬你一口,是以,见者诛杀之,义不容辞。”
“而且,看见我们攻击玄蛇,人鱼族不仅不会攻击我们,还会视我们为友,这对促进双方种族友好关系是很有好处的,还有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人鱼族较之玄蛇族,气度更大,也更加厉害,它们所积聚、占有的奇珍异宝也更加丰厚,帮助它们,比帮助恩将仇报、背信弃义的玄蛇族效果更好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众人终于了然了。
玄蛇,顾名思义,便是浑身漆黑的水蛇;而人鱼,文斌没见过,不过,据以往阅读古书上所述,那是一种人身鱼尾的水族,男子潇洒俊美,女子芳华绝代,而同时,他们天生动作矫健灵敏,又极善水性,是一个让人羡慕的种族。
却因为一直生活在水中,与水下诸多凶悍的种族常年彼此争斗,虽然积年累月,也取得了一些领地与特权,可毕竟在战争中死伤过多,一直未能发展得起来。
并且,曾有一段时间,因狂鲸、嗜血鲨等海底凶兽的肆虐,而濒临灭族。
至后来,人鱼为求生存,发展两栖变异,只不过那时候陆地上的霸权早已被分割殆尽,以至于它们来到陆地之后,受挫颇大,迫不得已,又回到水中。
虽然在陆地上未能够有所建树,可是,它们却也因此与人族结下了不解之缘,并借鉴了人族称霸陆地的各种手段,其中包括阵法、武器、铠甲、计谋,等,无所不至。
回到水中之后,他们学以致用,借着向人族学来的各种技巧,对狂鲸、嗜血鲨等海底凶兽进行种族反扑,并成功至其覆灭。
随后,人鱼族扩大领土,大兴土木,建设自己的家园,发展近千年,才有了今日辉煌的海底一方霸主的特权。
只不过,它们的现状,也是壁垒高筑,而豺狼虎豹四方蛰伏,这玄蛇,便是其中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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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乎不打紧啊,美眉们爱听就行啦!
于是三只快乐的小鸟儿就围着某只‘万氏香馍馍’,叽叽喳喳地啃啊,啄呀,折腾哇……到最后,万师兄简直就跟被那群小丫头活生生扒掉一层皮似的,这才想起旁边从头到尾几乎都不吭声的文某人来。
那小子非常的沉得住气,就是看见小箐跟着其余两位小姑娘一起,整天缠着万师兄,说说笑笑,打打闹闹,他都能怡然含笑,保持缄默。
一开始呢,万师兄还在为自己能成为姑娘们瞩目的焦点而骄傲自豪,到后来,就只觉得,口干舌燥,又被那三个不知疲惫(作为‘听众’,她们当然不嫌累)的小丫头闹得头昏目眩眼发花,穷尽思维,终于再也掰不出个什么新鲜有趣的故事来了,迫不得已,只好向旁边那位坚守‘沉默是金’的弥勒佛求助。
文斌先是假意推辞一番,而后,禁不住万师兄一再请求,于是就地出山。
他不吹玄乎,只就着自己以往所读‘野史杂书’,‘奇闻趣事’,将那些记忆在头脑中或风趣幽默,或寓意深远的小故事,一个一个地,拿出来,生动有趣地讲给大家听。
故事很小,看似很普通,很平实,然而经由其口而出,又显得十分灵动,让人听起来,津津有味,一个故事讲完了,再细细品味一番,更觉得意味深长、其乐无穷。
大家听着,都十分的喜欢,并深深为其所动,随着故事的起伏跌宕,时而欢乐,时而忧伤,时而飞扬,时而又忍不住感慨万千。
到后来,甚至大家都忘记了‘万说书’之前曾经与他们说过的那些玄妙莫测、稀奇古怪的东西,心下,却仍然谨记着从文斌口中讲述出来的那些或感人肺腑,或动人心弦的小故事。
然而,这样的小故事,源自于生活,于文斌而言,自然是信手拈来,漫长旅途中,他即可从白天说到黑夜,又能够从黑夜说到白天,一日日,一夜夜,丝毫不见捉襟见肘,这份功力,叫那万谦万师兄好生佩服。
偶有一日,行至一座荒山野岭,恰巧正值烈日当空,一行人便在林中暂作歇息,小箐就趁着这机会,摸到文斌身旁,偷偷摸摸地说了句‘哎,你跟我来一下’,然后就不由分说拉着他往旁边走。
文斌虽然莫名其妙,却也习以为常了。
其余人等对这二人‘小两口’的关系早已是心知肚明,当然也只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假装没看见咯!
两人走出老远的一段距离,一直绕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,小箐才鬼鬼祟祟地摸出一包东西,塞进文斌怀中,结结巴巴地道:“给、给你,你吃!”她说完,脸颊微微一红,然后转过背就独个儿跑掉了。
“……”什么什么,这么神神秘秘的?
文斌望着小箐逃跑的背影,莫名其妙半天,才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:拿汗巾包着的一包不晓得什么。
到底是什么呢?
文斌拆开来一看:原来是一包饼干。
大热天的专程把人叫来吃饼干……
不晓得这东西属于‘干粮’,吃多了要口干舌燥的啊?
文斌傻在那里,心道:莫非那丫头脑袋进水了不成?
他心里虽然诸多不满,可又念及这饼干是那小姑娘亲手替他做的(由外形可知——如此‘扭曲’的饼干一般来说是卖不出去的),思来想去,总觉得不能辜负了那丫头一番心意(就算她脑袋进了水)。
于是就地盘膝坐下来,又从‘吞天戒’中摸出一壶水,开始胡吃海喝。
开始还没注意到,后来发现有蹊跷:饼干的形状,扭曲归扭曲,可是,一些看上去,就好像一个小男孩一样,而另一些看上去呢,则像个小女孩,如果文斌没猜错的话,这大约代表着他和她(由饼干里男孩女孩的头型可知)。
除此之外,饼干中还有桃心形状的,灯笼形状的,鞭炮形状的……虽然各种扭曲,不过经文斌仔细辨别之后,终于还是把它们都认出来了。
“……”
好吧,事到如今,那丫头啥意思自然也不言而喻了。
怎么办哩?
——全吞进肚子里消化掉吧~
于是继续吃。
吃到最后,在底下还发现那娃娃竟然拿饼干做出几个字:我,你,欢,了,最,喜。
字,自然也是各种扭曲……
不过幸好文斌都还认得……
这是句什么样的话呢?
究竟是‘我最喜欢你了’,还是‘你最喜欢我了’呢?
文斌猜不透,不过仔细想想:互相喜欢不是更好么?
便释然了。
然后一股脑儿全吞肚子里去了。
完事之后站起来,掸了掸身上的饼干碎絮,忽又发现另一个玄机:那素白的汗巾右下角,绣着两只五彩缤纷的,正在戏水嬉戏的小鸭子。
鸭子下面,绣着‘文文’,然后一个红心,后面是‘箐箐’。
“……”
这么说,那是‘鸳鸯’,而非‘鸭子’咯?
女孩子真的很无聊!
文斌心里面一边这么想着,脸上却一边情不自禁眉开眼笑起来。
这时候往回想,当时她绣鸳鸯,是在做练习咯?
又因为中途被他看见,顺便嘲弄了一下(真不是故意的),所以,她晓得自己绣得不好,就没敢往外拿,于是换了这张……
想到这里,文斌心下恍如化开了的春水一般,渐渐漾起几许温柔。
真是个傻丫头!
不过,好可爱。
文斌立在原地,想了想,小心翼翼地将汗巾收进‘吞天戒’中,又换了自己常用的一张干净的,摸出来,攥在手中,往回走去。
小箐早回去了,这会子正缩着四肢,埋着脑袋坐在树下打盹。
文斌走过去,伸手把她拍醒,也不说话,就将手中的汗巾递给她。
小箐‘嗯’了一声,睡眼朦胧地接了。
然后那小子便装作啥事没有地转身离开了。
直到过了好一会,小姑娘清醒过来,看了看手中的汗巾:青纹格子,一看就是男生用的样式。
啊,错了,不是我那张啊。
她本来是想这么说的,可是……
那丫头傻乎乎地埋着脑袋想了半天,然后贼兮兮地左右晃了两眼,感觉没人注意到自己,便又悄悄将它叠好,不吭声不出气地揣进怀里去了。
不知怎地,心里面竟跟吃了蜜一般的甜。
……
到第六天下午的时候,五人行至芦苇滩边,面前是宽阔的淞浪江与浩渺的白帝河交汇地,横渡距离长达三百丈,且水流湍急,暗礁漩涡极多。
渡水之前,万师兄特别叮咛:“这里恰巧是人鱼与玄蛇领地交汇处,双方皆为古氏族,兵多将广,彼此争斗得特别厉害,一会我们横渡的时候,‘龙鳞马’因水流湍急的缘故,速度会大幅度下降,如果不幸遇见两族交战,无可避免之下,所有人都只许诛杀玄蛇,不得伤及人鱼。”
“为何?”众人不解。
“咳,这是因为,相传从远古时代开始,人鱼族便与我们人族缔结下了和平契约的缘故。”万师兄跟讲神话传说似的,嘱咐道:“具体缘由虽然失传,但这个契约祖祖辈辈一直流传下来,至今仍然有效,甚至在更早的时代,还偶有人族少年与人鱼族少女彼此爱慕,不畏万难,互通婚姻的故事,流传于民间,传为一时佳话。”
“而玄蛇,因其狡诈阴险的性格,自古一直是我们人族的天敌,你不攻击它,它反过来便会咬你一口,是以,见者诛杀之,义不容辞。”
“而且,看见我们攻击玄蛇,人鱼族不仅不会攻击我们,还会视我们为友,这对促进双方种族友好关系是很有好处的,还有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人鱼族较之玄蛇族,气度更大,也更加厉害,它们所积聚、占有的奇珍异宝也更加丰厚,帮助它们,比帮助恩将仇报、背信弃义的玄蛇族效果更好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众人终于了然了。
玄蛇,顾名思义,便是浑身漆黑的水蛇;而人鱼,文斌没见过,不过,据以往阅读古书上所述,那是一种人身鱼尾的水族,男子潇洒俊美,女子芳华绝代,而同时,他们天生动作矫健灵敏,又极善水性,是一个让人羡慕的种族。
却因为一直生活在水中,与水下诸多凶悍的种族常年彼此争斗,虽然积年累月,也取得了一些领地与特权,可毕竟在战争中死伤过多,一直未能发展得起来。
并且,曾有一段时间,因狂鲸、嗜血鲨等海底凶兽的肆虐,而濒临灭族。
至后来,人鱼为求生存,发展两栖变异,只不过那时候陆地上的霸权早已被分割殆尽,以至于它们来到陆地之后,受挫颇大,迫不得已,又回到水中。
虽然在陆地上未能够有所建树,可是,它们却也因此与人族结下了不解之缘,并借鉴了人族称霸陆地的各种手段,其中包括阵法、武器、铠甲、计谋,等,无所不至。
回到水中之后,他们学以致用,借着向人族学来的各种技巧,对狂鲸、嗜血鲨等海底凶兽进行种族反扑,并成功至其覆灭。
随后,人鱼族扩大领土,大兴土木,建设自己的家园,发展近千年,才有了今日辉煌的海底一方霸主的特权。
只不过,它们的现状,也是壁垒高筑,而豺狼虎豹四方蛰伏,这玄蛇,便是其中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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